原帖由 bunny_duen 于 2007-10-4 23:04 发表
lulu翻到一半的那篇Framed也没了,太可惜了,这里应该可以直接贴,要不找一国外的小博吧。


最近实在没时间翻了,等我考完试,一鼓作气翻完,希望大家谅解。到时候换个地方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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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帖由 bunny_duen 于 2007-10-8 23:38 发表
考研重要,好好复习。
注意休息,劳逸结合。
偶在坑底,耐心等你。



谢谢关心,最近真的很辛苦,每天只能睡五个小时,呜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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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大家的支持,第一次翻译得到大家赞赏真的很开心,:s18
这段时间太忙了,没有上这个论坛,不知道原来好多人没有看到,等过段时间我把文章修改一下,再重新发一次,希望大家耐心等待……:s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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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:定义“完美”

Brian

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桌上的广告板,却又不停地扫视Justin,他正漫无目的的闲晃。Alice刚刚离开,我很清楚,他正在考虑要不要开始一段关于……的谈话。我不知道他想谈什么。不过毫无疑问,绝对不是我想讨论的话题。其实我并不担心他想说什么,只是他的坐立不安让我的神经很紧张。最终,还是我先开口,“看来我得把暖气开大点。”

“啊?”

“屋里好像有点冷,”我说道,头朝门那边探了探。

他冲着我傻笑道,“噢。嗯,他可不是你的什么狂热的追求者。”

“他只不过是在嫉妒,你正不可救药的爱着我。”

他双手交叉的抱在胸前,用他那可爱的,对抗者的姿态面对着我。“为什么你非要去干每一个他开始约会的对象呢?”

嗯。没想过他们中的一个会知道这些事。“谁告诉你那些的?”

“用不着谁来告诉我。我是这个世界上控制Brian Kinney交配对象的那个人。”

“那么,我猜,你的专业是视觉艺术。”

丝毫不理我的幽默,他接着说,“Mick和他分手了。就在你干了他之后,他觉得,他还没有准备好和一个男人共渡一生。”

“那是明智之举。谁TMD的是Mick?”他充满疑惑的表情在暗示我应该知道。“你指Mike/Mark?”

“什么意思?你觉得有必要证明,他不是你的对手吗?向谁证明?他?我?还是你自己?”

“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任何事,”我表现的有些自我保护。我讨厌他分析我。尤其是,当他说的,正在点上。

“是的。你不用。这个城市里有那么多你还没干过的人,为什么非得挑他看上的呢?”

“他的那些玩伴觉得我魅力难挡,难道我能控制吗?为什么那些人就非得和这个星球上的其他同志不同呢?再说了,”我继续说道,冲他挑了挑眉毛。“事实也充分证明了我确实是一个更好的性爱对象。要放弃,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。”

“坐下说吧。你的自负怕都有一吨重了。”他嘲笑道。接着继续伪造下一个论据。“而且,从理论上来说,那也违背了我们协议的精神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他们不是匿名的对象。你认识他们。你知道他们的名字。”

“我想我刚刚已经表现出,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。”

他想继续下去,但却停下了,沉重的叹了口气,请求道,“你就不能不去招惹他喜欢的人吗?”

“如果他那么没有安全感,我会尽最大努力,把他的目标金发男人们藏在金屋里的。”

虽然很沮丧,但他依旧不甘心,“或许你可以忘了这些,跟他打个睹,就像你跟那个叫Brandon的家伙做的事一样。”ouch。事情变的有点复杂了。我看上去肯定像被吓的目瞪口呆,因为他已经证实了,“是的,我知道你那个愚蠢的赌。”接着他自己也笑了。

又是一阵沉默,我凝视着,表情有些狼狈。很明显,某些混蛋认为他有义务跑去告诉Justin这些事。甚至都等不及。事情就这样发生了。我发难似的向他吼道,“我们那时已经没在一起了。”这就像那些青少年的借口。该死。我像个异性恋丈夫似的在为自己辩解吗?我愤怒地提醒他,“你离开了。”我不需要为自己辩护。

“也许我搬出了你的阁楼,但我并没有离开匹兹堡。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不会听说那些事吗?关于你那可笑打赌的流言,在自由大道上传的可是比什么都快啊。”

我知道那上了头版新闻,但我没料到他会发现。我其实不喜欢那样。一点都不。不过至少,我赢了。

他审视我,仿佛我是一道二次方程式。他企图弄懂我在想什么,问道,“我和Alex相处的时间太长,让你不爽了,是不是?”

“我可不是你的什么看护人。你TMD的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。”尽管脸上的好奇并没有褪去,但他还是点点头,假装接受了我的答案。或者说,基本是答案。因为我们彼此都清楚,事实上,我根本没有真正回答这个问题。

他坐在椅子上,打开电视机。没过多久,又关了,站起身,朝我走来。“该死。你又来了。”

“让你兴奋?”我问道,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腰,另一只伸到了他的胯部。

“每次当我问你的感受时,你总在逃避。”我给了他一个“你就像是肉中刺”的鬼脸,但他仍旧不依不饶。我真的会那样觉得吗?“我明白,我可以和任何一个我想的人待在一起。我也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。我只不过想知道,那是不是让你不安了。”

我放开他,转过身继续工作。他没动,等着我开口。我讨厌这样。我不想让他知道……天哪,我不想向自己承认,每次他是对的时候,我的胃里都会难受的上下翻腾,他们是那么完美的一对,完美的可怕。

伴随着挫败的叹息声,我承认道,“我没有不安。”偷偷看了他一眼,希望他能就此放过我。他看上去很满意。Hallelujah。(译者:赞美上帝的话)

他走到冰箱那儿,拿了两罐啤酒,其中一罐放在我的桌上。站在我身后,像一个胜利者似的,咧着嘴笑,然后说,“如果我想和他在一起,就不会甩了他,至少他的屁股还不是你的。”他一字一句都那么坚定而毫不含糊,笑容在这个时候,温柔的滑过了我的嘴角。

我抓住他的手腕,粗暴地将他拉到我身边,顿时啤酒洒了出来,溅在他的手上。因为我的粗鲁,他的呼吸中透着震惊,但却果断,更别提还有我那充满挑逗的表情。我把他的手牵到嘴边,用那微微张开,湿润的嘴唇,轻轻吸吮他皮肤上的啤酒。他的呼吸随着我嘴唇的移动而逐渐变得急促,我从他的脉搏一直吸到他敏感的肘关节。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,都快要不能呼吸了。我的手在他衬衣下,那如丝般的肌肤上来回滑动,手指玩弄着他柔软的皮肤。他激动地眨着眼,性感无比的嘴唇里不时还会飘出喃喃细语,那种你愿意付出代价去听的可怕话语。“Brian。”上帝啊!只一声微弱的呼唤,就已经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我的分身都快要从裤裆里蹦出来了。

作为回报,我把脸贴近他,轻声说道,“Justin。”不知不觉中,尖叫声从他的喉咙深处发出来。我的前额紧紧地压在他的太阳穴处,并向他承诺,“我要让你高潮。”咬了咬他的耳垂,“在我们俩都不触碰彼此分身的情况下,让你高潮。”我明显感到他倒抽了一口气。

我迅速移到他的上方,用手指捏他紧绷的乳头,用牙齿咬另外一个。把啤酒瓶从他手中夺过来,将啤酒倒在他的胸膛上,而我的舌头则顺着它们留下的痕迹,一直往他的腰际滑去。我每往下挪动一步,他的呼吸也进一步加速。他的手指交织在我的头发里,我的头皮跟随他的节奏反复伸缩。我不时停下来,在他雪白的肌肤上打着点。他几近疯狂地解开裤子,他的分身就像盒中的玩偶,一刻也静不下来。我故意避开他即将来临的爆发,他破坏我的计划,我还严厉的打他的手。谢天谢地,我的宝贝不用受这般折磨,因为现在我硬的都可以打碎玻璃了。我把他的裤子脱下来,扔到一边。我的手停留在衣服边缘,不停揉搓着我自己,将我的身体逐渐暴露,抚摸他乳头的时候故意呻吟,那时,他眼里的欲火就快把我烧穿了。那对他来说,简直就是折磨,不过每次他企图寻求解脱时,都被我阻止了,他的分身期待更多关注。

当我以蜗牛般的速递解开纽扣和拉链的时候,另一只手沿着腹部伸进了我的短裤里,抚摸着自己,头不停往后,还大声呻吟,他微弱的喘息着说道,“啊,我要……”

“嘘!”我要求道。他紧紧地握着拳头,以至于让我觉得他都快流血了。我依旧只顾自己,脱掉衣服,环骑在他身上,将我那早已硬挺的分身在他屁股那儿不停晃动。他呜咽着想要往后,我抓着的他的头,手滑过前额,让他抵在我的肩上。低声、严厉地命令他,“做个乖孩子,好好表现。”他整个靠在我的身上,膝盖再也支撑不下去了。我用手强迫着他往下。我把分身拉到他的面前,在离他那饱受折磨的嘴一英寸的地方盘旋。他看着我,我咧开嘴笑着说道。“吸它。”那是他渴望已久的邀请。他马上抓着我的屁股,将我整个吞了进去(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),在抵达他喉咙深处的时候,我大叫了出来,顷刻间全部爆发。我想要抽身,但他对待我的方式,让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希望了。但我的阴囊紧绷着(好吧,只有其中一个),没有选择余地。是时候了。我在朝后仰的时候射了出来,喷在他的胸前,用我那炽热的液体装饰了他。

他的呼吸愈发沉重,想要进行下一步,在我的意料之中,我阻止了他。操控着他的手拭去了刚刚那些我留在他身上的纪念品。接着我又跪下来,用舌头继续我的工作。从他身体深处的颤抖我能感觉出,他就要高潮了。他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,另一只伸到他大腿中央,接着他就像烧开水的锅炉一样喷薄而发。一次,有一次,当第三次快来的时候,我出乎他意料的用嘴包围了他的分身,狂野的吸吮着,就像在已经熊熊燃烧的大火上不停地浇汽油。他大声叫喊,腹部的肌肉不停收缩-似乎没有要停下的迹象。甚至后来,当他融化在我臂膀中,激情过后的余兴还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
最终重新控制住了他自己,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,非常满意。“天啊,那可真是刺激。看来我得记住,要经常让你嫉妒。”

我瞪了他一眼,强调道,“我从不嫉妒的。”

好像唯恐我会忘记,这小坏蛋又开始揭我的老底。“当然。过分的是我。那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呢?听听小提琴音乐还是找点Rage的漫画好让你在上面撒尿呢?”

我还能说什么呢?又不能穿梭时空回到过去,修改历史。所以,除了热情的吻他,我别无选择。或许那样,还能让他闭嘴(是的,正确的选择)。他笑了笑,“那个愚蠢的‘完美的一对’评论是我去年说的吧?”

我的嘴唇不安地动了动,使劲咬着里面的肿胀的肌肉。“你说过。”

他在我的怀里转过身来,对着我说。“不,我们不是。”我的眉毛传递出,他是不是在骗我的信息。“我们不是。难道你没有意识到,我一直都很了解他。事实上,我们都没有真正的吵过架。一次都没有。不论我做什么,他总说那很棒。”这并没有让我感觉好点,而他也觉察出了。“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,那将是难以忍受的枯燥。他从不让我怀疑任何事,也没有质疑过我,强迫过我。从不逼迫我睁开双眼去看一些与众不同的事物。当然,性爱还行。有的时候还很棒。但那却从不……他没有……”找到一个很好的表现自己的方式,他如释重负的笑了。“如果在不碰我的分身的情况下,他从来都能没让我像一匹赛马那样高潮。”你最好用你的屁股打赌他不行,Sunshine。我回敬他一个笑容,他吻了我,用手捧着我的脸。“他没有办法让我,尽最大的可能,成为最好的同志。”

我希望此时此刻,我能找到最合适的话语来抚慰他,就像他对我所做的一样。我总是把事情搞砸。我很肯定这也已经在名单之列了,但我无法抗拒。“撒尿。”

“啊?”

“像赛马一样‘撒尿’,而不是‘高潮’。除非你有什么,我应该知道的这类动物,关于这方面的第一手资料,”我一边逗他,一边还模仿打手枪的姿势。

为他的错误感到尴尬,他狠狠的打了一下我的手。“我会像马那样高潮怎么了,以前又不是没有过。”

“接着做梦吧,小金发。”

“我可没听见有什么抱怨。”

我很肯定他没有。我的手在他的脸颊轻轻滑过。“你不会在我这儿听到的。”

他站起身,伸出手把我也拉了起来。我们去到浴室,打开淋浴。当热水顺着我们的身体流淌下来的时候,他从后面抱着我,往我的胸前,腹部打肥皂,不停往下,直到我的分身消失在他充满泡沫的手中。嗯……。他用肘把我推到长凳那儿,说道,“俯下身去。是时候该重温了。”

“重温什么?”

“为什么我甩了他而选择你。”
Lindsay

没有什么能比,把所爱的人聚集到一起度过节日,让一所房子更像一个家的了。当Debbie泪眼婆娑的通知我们,今年她要和Carl去他女儿家过感恩节时,我的确很难受。但很快,我意识到机会终于来了,我想要自己策划这次感恩节的欲望在膨胀。我能和我所爱的女人,我们的孩子,还有他们的父亲,让这所房子更像一个家。

毫不奇怪,Brian一开始又是满腹牢骚。他宣称Debbie的离开刚让他得意了一阵子,因为他终于可以 从“强制的家庭娱乐”中摆脱出来了。但我清楚,他最终还是会来的。当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,忍不住偷笑了。Brian Kinney最后总会来(come)。

火鸡大餐后,我懒散的靠在沙发上,他看了我一眼,奇怪到底什么事让我这么高兴。我没有与他分享那个笑话,只是告诉他,“我很开心你能来。”

“是吗?是你把我骗来的,好不好!”

“不关我的事。直到Gus跑进我们的房间,大声宣布你同意来的时候,我才知道原来他给你打电话了。他是你的儿子,Brian。他有权得到他想要的。”

“我倒期待能有所不同。如果我能得到我想要的,我愿意现在在索多玛,喝下一大瓶占边酒,再去找那些性感的男人。而不是在这儿处理你们这些拉拉的麻烦事。”

“你骗不了我。你和他在一起,就像他能和你在一起,一样开心。”

他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,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忧郁。“我想这是我最起码,应该为他做的的事。”

我希望他不要那么对自己。“你给他的不仅仅是一顿感恩节大餐。你飞过来参加他的生日派对,第一天上学的时候给他打电话。你还确保他暑假的时候一定要到你那儿去两次。”从他的脸上,我能看出,他相信了他那些不合逻辑的行为。我要进一步说服他。“你不像其他很多父亲,你知道他老师,还有他最好朋友的名字,你了解他最喜欢的食物,还有最喜欢的颜色,你甚至知道他衣服的尺码,尽管我不得不告诉你,你送他的那件Hugo Boss真皮夹克实在很荒谬。恐怕到开春,他都穿不上!”

“不让男孩子的时尚品位被两个拉拉影响,是我作为父亲的职责。事实上,我很清楚那很可能会被滥用。”

我拍了拍他,回到我们之前的话题上。“当我们离开匹兹堡的时候,你担心Gus将没有机会了解你。他了解你,Brian。他知道关于你的最重要的事。他清楚你爱他。你比任何人都清楚,很多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,都没能有这样的机会,即使和他们的父亲生活在一起。”我讨厌往伤口上撒盐,但他需要一些不同的观点。

他的声音听上去像Gus般年纪的小孩,低头看着双手,问我,“你怎么知道他清楚那些?”我的心一阵刺痛。

“跟我来。”我拉着他,带他到了厨房,径直走到了冰箱上的迷你画廊前。“看到了吗?他的老师让他们画他们的家庭。因为很多孩子都来自离婚的家庭,所以她说那个家的成员不一定非得是和你们住在一块儿的,也可以是你们爱的或爱你们的人。”我把Gus的画递给他,上面布满了五颜六色的人物。

“这都TMD是谁啊?”他大笑着说。

我一边指着,一边告诉他,“在中间的是Gus。我正握着他的手,我们后面是Mel。这儿是JR,Michael,Ben还有Hunter。握着他另一只手的是你,你旁边是Justin。后面是Debbie,Carl,Jennifer,Tucker和Molly。他深深明白,他是一个正被爱包围的男孩。他清楚,他拥有很多人的爱。”

他正在极力掩饰他的哽咽。看了其他的画,他问道,“那是什么?”

“他们得画出,长大之后想做什么。”

“他想当个鼓手队长?看来得有人告诉他,那可不是什么好主意。”

“不!那不是指挥棒。是一支画笔。他说过,他想当个艺术家,就像他的妈妈和Justin叔叔那样的。”

“我应该闭上耳朵吗?”Justin问道,也加入了我们。

“你毁了我的儿子。”Brian指责道。

“带坏小孩子,是你的长处,可不是我的。”Justin 提醒他,还顺便戳了他一下。“你又在控告我对你的儿子施加了什么坏影响吗?”我把画给他,跟他解释了一下状况。他笑着拍拍Brian的肩膀。“别难过。不是所有小孩子都期待,长大后拥有一家广告公司的。那还不够……你了解的,性感。” 就像我们的保姆Tara说的-噢,咬!我想忍住不笑出来,不过没有成功。

Brian露出了一个很是受伤的表情,但一如既往,他很快就以你无法想象的速度恢复了。抓过Justin的要带,充满热情的把他拉到身边,一个验证爱情的热吻之后,他回答道,“你无法相信,我身上还有哪个分子是不够性感的。”他那皱着的鼻子和咧开足有一英里那么长的嘴就像一份无声的证明。接着,他的手伸过来,拍拍我的屁股,讽刺我道,“你也不相信。别想否认。事实上,我敢打赌,你们找不到一个活着的人会相信这点。”

Justin和我异口同声的说出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,“Mel。”

他的自负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。“我指的是真正的人类。”

我从他手中夺过画。“快去哄你的宝贝睡觉吧。‘我穿衬衣太性感了’先生。”

“还不赖。”他嘲笑道。“有人有这个世纪来自外蒙古的音乐吗?”他大声叫道Gus,Gus很快跑到他这边。他牵着这个可爱男孩的手,唉声叹气的说,“看来你在很多方面都需要我的影响,不仅仅是时尚方面的。” 自责的摇摇头,他让Gus跳上他的背,尽职的爬上蜿蜒的楼梯,准备哄我们的儿子入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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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:家族情结

Justin

此刻的我正跟着收音机的音乐哼着歌,完全没注意到Brian已经回家并悄悄来到我身后。当他从后面紧紧抱着我的时候,吓得我跳了起来。

“你还真是个大艺术家,总是沉迷在你自己的小世界中。”他吻了吻我的脸颊,接着到屋子那边把音量调小了。

“有时,付出总会有回报的。”他好奇的看着我。“Gregory和我今天和Enid Hiller开了个会。”

“那个Hiller 巧克力大家族?”

“啊哈。她出席过我的上次画展,还买走了挂在后墙上的那幅巨型油画。”他点点头。“看上去她想让我给她的门廊里画点东西。在她家……巴黎!”

“你所说的门廊‘里’是什么意思?”他一边拿起柜台上的支票,一边问我。

“在墙上。就在大厅里。她想要一副壁画。”

“这是她给你的报酬?”挥舞着支票,他好奇的问。

我笑着摇摇头。“那只是预付款。等我完成后,她再付另一半。额外的开销。”

“只是一半?该死,Sunshine。看来即使Kinnetic有天倒闭了,你也能帮我维持我所习惯的生活方式,很高兴看到这点。”

“她说我在那儿的时候,房子会有些空旷,除了偶尔会有些职员。她冬天不会去那儿。所以她说,只要我愿意,在那儿待多久都可以。”

“看来她并不太了解情况。我很肯定那位可怜的女士认为你最终会离开。”这招不错。“那你觉得你会在那儿待多久呢?”

“不知道。我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。一个月?”

很明显,那不是他期待的答案。“为什么TMD她就不能像普通人那样挂画呢?”

“她可不是什么普通人。她简直富的难以置信。再说了,谁在乎她为什么想要那样?我可以在巴黎待上很长一段时间,还有豪华,并且免费的住处。上帝保佑这个巧克力的国度!”我都有些飘飘然了。

“离开这个城市那么长时间,你觉得明智吗?眼不见,心不烦,对于艺术世界来说,也是很有用的,你明白这点。”他的建议有点过度热心,听上去像管家婆。

我实在忍不住笑。“你不想我去。”

他看了我一眼,接着就扑通一声倒在沙发上,开始查看邮件。“别傻了。如果你想去,就该去。”

“但是,你并不我去。如果我是傻瓜,那也是你的小傻瓜。你希望你的小傻瓜就待在这儿,这样,你就可以夜夜剥削他了。”我爬到他身上,骑在大腿上。他把邮件扔到一边,冲着我挤眉弄眼。“你会非常……想念我的。”

“成熟点吧。”是的,他抓狂了。不过,我喜欢这样。

“告诉我你会想我,”我恳求道。他只冷漠我的看了我一眼,所以我开始挠他。“快说。”

“快停下。”他挪动着,想要抓住我的手腕。不过,他撅着的嘴开始笑了。

我抵抗着他的防御,压着他,挠地更凶了。“对我说,说你没有我活不下去。如果我不在……生活就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挣扎了一阵子,最终他还是投降了。“好拉!好啦!我会想你的。”喘了口气之后,他的手滑过我的脸,玩弄地推了一下。“你现在开心吗?”

“那取决于。”他抱着我,我将头靠在他的脖子处,说,“开心的程度?”

“继续吧。如果你再继续说我是你的肉中刺的话,那就不会太开心。甚至可能只是一种解脱。”我咬了他的脖子。“嗷!”他抱的更紧了,接着用低沉真挚的语调说,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”

“我也是,”我轻声附和,用吻抚慰着我刚刚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牙印。“她说我可以带朋友。多少都行。那可是幢豪宅啊。有,好像,20间卧室吧。那么,朋友……想去吗?毕竟,那可是个练习法语的好地方啊!”

“首先,需要练习可能是你,而我忙地要死。”接着,他又严肃地指出,“当然。我会离开一个月。没事的话。”

“你可以的。你是老板。Cynthia和Ted在没有你的情况下,把匹兹堡的分公司同样经营的很好。Adam能帮你打理这儿的事情,就几个星期。再说了,你又不是不能工作。那儿有电话,电脑……”

他把手放在我的腰上,将我从他的大腿上挪开。“纽约的公司开张还不到一年,这儿和匹兹堡不一样。有很多对手。想在这儿建立起影响,需要花很长的时间。现在我们是做的不错,但如果不能始终保持优势,所有一切都可能在眨眼之间消失的。那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
“好吧。那,就一个星期怎么样?几天呢?”我皱了皱鼻子,试图装的可爱和魅力难当,就像我擅长的那样。“来嘛。难道你没意识到我们从未一起离开过吗?”

“我们去过多伦多。还不止一次。”

“那不算!”

“再说吧。”

“求你了,”我乞求道,轻轻咬着他的敏感处,就在他的右耳后面。充满诱惑的,我向他承诺,“我会在埃菲尔铁塔上给你KJ的。”

他重复呻吟着,“我说了再说。”我想要站起来,他却让我坐下。假装生气,他继续说道,“这么快就放弃了?那个烦人,坚定,不依不饶的Taylor哪去了?轻言放弃可说服不了我。”

接着,我开始了最有效的说服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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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感觉自己像新公园里的米其林娃娃。他也是。不过,这只不过是为了让我被大块的雪砸到时,不至于冻到,看上去不会那么糟。躲在雪堆后面,我捏了一个很硬的雪球,接着向Brian扔去。当打到他的时候,他假装受了致命伤,雪都被抖了下来。Gus的欢笑声在整个公园回荡着,他跑过来,跳到了他父亲身上。

“Gus !”Lindsay大声叫道。“为什么不带着帽子?我告诉过你,如果你再把帽子摘掉,我们就回家。”

“戴着了!等等,妈妈。我马上就戴!”他叫着,朝长凳那边跑去,他妈妈正坐在那儿,手里拿着羊毛帽。

Brian利用了这个让我分心的机会,埋伏了我,把我扑到了地上,压在他身下。我挣扎着,但他太强壮了。俯下身,用他那冰冷已经冻伤的嘴唇吻着我,但当他的舌头进入我的嘴的时候,却很温暖,柔软,尽管被冰雪包围,但在他身下,我还是被融化了。

我们听到上方传来了严厉的控诉。“你们作出这种罪恶的行为还不够吗?难道非得在公共场合这样吗?还有好多小孩子……”当我们抬头看她的时候,这位女士突然停止了她的警告。“Brian?”

我们站起来,将雪从身上拭去。“你好,妈妈。”

“我……我很惊讶在这儿看见你。我从Novotny女士那儿听说你搬到纽约了。”

“Debbie播新闻可比Katie Couric干的好。

“起先,我不得不从她那儿才知道你生病的事。接着就是你搬走。你知道那有多让我伤心吗,Brian?”也许,就和你妈妈告诉你,你的癌症是上帝对你当同志的惩罚那般伤心,你这个婊子。但他从没说过。他从来不曾让她知道,他在乎她的那些想法,只是独自承担那些痛楚。

她的眼睛不停打量着,显然对我很好奇。他没忘了这个。“Justin,记得我妈妈吧。”

她记起来了。“你是那个年轻人……和Brian在一起,当我,嗯……”

“不请自来?发现我跟男的做爱?”他接过话。

看上去她像嚼了个柠檬,不屑的看了他一眼。接着她又转过来对着我,盘算着。“那是五年前的事了。”

“想想我喝醉的时候,是在哪儿获得做初等数学的能力的呢?”他说道。

她努力地想拔掉他的话中刺。“你的意思是你们……你们……你们两个……”

“我是他的伴侣,”我很自豪地宣布,手挽上他的腰。作为回应,他也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。尽管他的表情没有流露出什么异样,但我清楚他并不高兴我同她分享这个讯息。不是因为羞耻,而是他希望她对他的生活知道的越少越好。尽管如此,出于某些原因,我想要她知道。那很傻,但我想,我内心的某一个角落还是宁愿相信,如果她看到他认真对待一段关系,那么看待他的方式会有所不同。当然,我猜,她根本不可能认为我们之间会是什么忠诚的关系,所以,我的理论此刻就不成立了。

Gus一边跑,一边叫道,“Daddy!我现在要滑雪了。Daddyyyy!快来啊!”他使劲拉着Brian的胳膊。

惊恐与怀疑顿时一齐写满了她的脸。“Daddy?你有孩子?你怎么会有孩子呢?”她不停扫视着我俩。

他讽刺地叹了口气,“本来应该有人跟你谈谈这件事。不过,既然他还没有准备好,我想我可以先跟你彩排一下。”

显然,她并不觉得这好笑。蹲下来,她亲切问道(或者只是冰雪皇后所谓的亲切),“你多大了,小孩?”

“我六岁了!”Gus自豪的说道,还用戴着手套的小手比了比他的年龄。

别跟他说话,”Brian吼道,用另一只手紧紧搂着Gus。接着他柔声对Gus说,“去妈妈那儿拿雪橇,再把它拖到山丘上。我们很快就过去。”

Joan凝视着我们。“是那个Peterson女孩吗?”

“那不关你的事。”

她的脸都变绿了。“不关我事?我甚至不知道我还有个孙子!你就那么恨我吗?”接着她想到了。“他肯定已经出生,至少在你父亲去世前。天哪,Brian,你怎么能不告诉我们,我们还有个孙子呢?”

“看看你其他的那些小子变的有多坏,我想让他离你越远越好。说起来,爸爸已经知道了。他见过他,还抱过他了。”

该死。残忍肯定是他家遗传的天性。刚刚的那些话就像一把利刃,看起来效果不错。她看上去都像被掏空了。“比起我来,你似乎更愿意与他分享。当他还是……”她停下了,表情很沮丧。“他是我的孙子,Brian。我有权……”

他假装很平静,尽管我知道,表面之下,他已经怒火中烧了。“不,你没有。在我儿子面前,你TMD的什么权利都没有。”

她的表情泰然自若的可怕,悲痛的说,“我曾试图向你解释,改正你的生活方式,用你的生命去拥抱上帝,那有多重要。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要去拥抱那个总在那儿守候你的人。现在,你也已经身为人父了,也应该为他祈求这些。就像我为你做的。”

“Brian已经有那些了。他有我,”我坚定的说道。我能感受到他因为感激,抱我抱的更紧了。

他又用充满责难的语气加了句,“我的儿子也有了。有爱他的人,接受他本来的样子,无论他变成什么。”

透过我们的肩,她看着Gus正努力往滑的斜坡上拉着雪橇。“你不能那样,Brian!”

“不能什么?干男人?我们还要在这件事上争论吗?”他突然说出,无力地,企图隐藏他话语中的痛楚。

当她悲哀地的宣称,“圣诞节是和家人团聚的时刻。”的时候,我差点就要同情她了。

他痛苦的哽咽了一下,努力地想要抑制就快泛滥的悲伤。紧紧地将我拉到他身边,转身看着Lindsay和Gus正和Mel,Michael,Ben还有JR在雪中愉快的嬉闹。接着看着我,眼里闪耀着温柔的光芒。“我是。”

Debbie

这场面还真是壮观。混乱,喧嚣还有刺耳的吵闹声。真TMD美。错过了感恩节大餐,我毫不含糊地告诉他们,圣诞节必须都得到。

我还没想出,到时候这些姑娘们怎么把孩子那一货车的玩具拉回多伦多。恐怕一架757都不够。算了,谁在乎呢?我们可以用船运。看着一双双发光的小眼睛,就是我最好的礼物。